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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/05/2006 爱上一瓶香水你会承袭它的香气 今天我们有个旧同事回公司,以前和我们的关系都很好,他一个一个的和我们打招呼,已是多日不见,毕竟共事一场,终究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。
扶过楼梯,我突然想,这个周末公司又要换个新地方了,真快,原来对旧物习惯了,突然要换去,很有些舍不得。只有人和人,维持了联系。
我的心情恢复过来,我可以平静的对待自己了,有部分是因为小溪的关系,他一直鼓励我让我相信自己是最好的。很感激他。当三个月的工作坎坷渐渐远去,我也已经忘记了4月、5月是怎么过来的。还有,是怎么痛着、苦着、矛盾着和哭的。
昨天见了两个老朋友,刚从外地回来,5年的老朋友了,大家是那么默契,就连高兴都是一直的,我觉得这样的感觉淡淡的,但是心里有种不空虚的感动。
当接受了某些事物,就会变的平静。
当你爱上一瓶香水,你就会承袭它的香气,这是我能知道的。 17/05/2006 这样真的很好 今天上班的路上,我果然又撞见了LILI,向以前一样的清爽,粉红的T恤和淡色的裤子,手里提着一大袋的资料。
一个礼拜前,我在上班的路上遇到过她,来不及叫住她,已经擦身而过。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,没有什么联络方式却能随意的遇上,该是多么幸运的事情,何况在大学的时候我们也算的上挺要好,只是毕业了,那个固定的大环境不在了,我们也随着时间失去了联系。没喊住她,让我后悔了一上午。
但是很幸运,我又遇见了,我停下车,她先是惊讶,然后是微笑,真好,她还记得我。像拣回了什么东西,又像失去了什么东西,好比你被偷了钱包,后来好心的人送了回来,里面的东西却已经没有了。
晚上,我看着玩游戏正入迷的R,轻轻的搂了一搂他,我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,“你真好。”换来的是一句“疯子”。尽管这样,还是很好,尽管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好。
有缘的人终归还是会相遇,不需要什么刻意的安排,而在同一车站等车的人,未必会有交叉点,很早以前明白的道理,今天才透彻。
如果一辈子能这样,也很好,真的很好。 提高三摄氏度的生存空间(转载) 在中国,蜜蜂相对于大黄蜂而言,是卑微的.无论是身体体积,还是可使用的致命武器,都不能与大黄蜂相体并论.所以当遭到入侵者的袭击时,蜜蜂只能采取自杀式袭击,前赴后继地用自己的刺针刺入大黄蜂的身体,在牺牲了远远高于大黄蜂比例的同类后,横尸遍野.似乎这是解决危机的唯一方式.
一直讨厌日本,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个种族的坚忍和不屈.似乎蜜蜂在日本也受到了日本人的潜移默化,让我们来看看当日本蜜蜂遭到来犯者后的反应.首先,没有使用刺针;其次,没有任何伤亡;再次,短短5分钟解决战事,速战速决.同样是使用群起攻之的策略,几乎是所有的蜜蜂一哄而上,团团将大黄蜂围住,不论它怎样挣扎反抗,坚决不松"手".靠着不断抖动身上的肌肉,提高周围的温度.5分钟后,被围困在中心区域的大黄蜂温度已经接近50度,对于生存温度只有47度的大黄蜂而言,面临的只有死亡.其实,蜜蜂并不轻松,虽然可以在不高于50度的条件下生存.但接近极限的炙热也让它们够呛,可是,它们可以选择生存.
昨晚看完DISCOVERY,第一反应是骂中国的蜜蜂笨,恨不得教它几招.这当然是笑谈了,怎么能和蜜蜂沟通呢.可是,三摄氏度能决定的却是事关生与死的问题,也许我们该考虑一下如何来提高三摄氏度的生存空间了. 14/05/2006 几千公里之外 高二的时候我才接触网络,比起现在的小孩子来要晚的多。从一个手指头戳着键盘到现在不用看着键盘打字,网络还是起到了关键作用的。
那个时候我喜欢“窝”在聊天室,在YAHOO里面谈天说地。广东那边有很多人喜欢玩彩票,有个聊天室就是专门每个星期为别人报彩票号码的,在那个时间段,人会疯长,然后报完号码人便迅速走空。最后就只剩下我们几个管理员在里面胡闹。当然,那个时候我只是闯进去的陌生人,也就是这样,我认识了大大、兔子和少帅。
大大是广东人,在里面很少说话,很多时候他都很严肃,我是最怕他的,所以对他了解最少。兔子温驯的多,后来才知道是个军人,好象在2002年左右的时候给我看了张和他的未婚妻的照片,我们齐刷刷的恭喜了一番。接下来是少帅,他的性格是我最喜欢的,开玩笑的时候和认真的时候你永远也分不清,他是至今我唯一还能联系到的,在好象前年开始,他拼命的长膘,而且一改以往的书生气,形象让人大跌眼镜。其实和他们联不联系着是次要的,但是在那经营聊天室的一年中,我们是快乐成长的。
留下这段小小的文字想念几千公里之遥的他们,祝福他们一切都好。
13/05/2006 当礼物接受 不知道是怎么过完今天的,好象很累,时间是爬的。最近疲倦到了极点。倒不是做了体力活,而是一种强烈的空虚感,好象若有所失。
QQ上来了很多陌生人,可是我并不想聊天,早就过了好奇的年纪,也没什么激情去对着这些靠网络过日子的人.
已经忘记了在半个月前走出医院的心情,也许是抽完血让我晕,也许是医生那张没有血丝的面孔告诉我我的肚子里有一个瘤的缘故。这来自遗传,我在妈妈的身上见过这个东西,它会随着时间而长大,然后像一个蘑菇一样在我身体里跳舞,然后会很痛,然后,不知道。
第二次,我再进医院复查,长长的队伍让我失去了耐心,不生病的时候真的不知道,原来每天有那么多人要生病,要吃药。队伍轮到我的时候,丢下了医生诧异的目光,转身而去。我想起郑加说我像一只受了伤的猫,就因为一句小小的微言,我都会那么在乎。
我进了很多家音像店,想找DAM RICE 的《从零开始》,怎么都没有找到,好音乐会放在心里的,也许某一天没费心就在一个角落寻到了。
后来,我对郑加狠狠的说,我再也不去医院,让它长吧。换来的是白眼还有一句“神经病。”我想起某一天凌晨3点逛街的日子,我想起某年赛跑的日子,想起在家里做塑料袋的日子,想起在冰箱发现巧克力的日子,想起好多都离我远去的日子。好象这些只能用接受来结束。
12/05/2006 领养了一个女儿 忙,还是太忙,再打开这个BLOG,发现已经是杂草丛生。
是什么让我有借口荒芜了这里?
居然弹指已经是过去了一个月,四月,凄凉的竟然是一片空白。
在网上遇见一个朋友,很久没有见面却一直很热络,他好象是想了很久终于告诉我说,ARY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我于是好奇的反问,什么事情?
“我领养了一个女儿,她现在四岁了。”
这个朋友一直很喜欢小孩,但是他和太太20多年都没有过小孩,在医院检查也并没有异常,于是在四年前他们很慎重的做了决定要领养一个孩子。
他小心的问我,如果我不介意的话他可以给我看看这个孩子的照片。我当然很乐意,真为他们而高兴,因为他们一直把我当作是他们在中国最好的朋友,几乎无话不谈。
一个黑皮肤孩子的照片在我面前展开,小姑娘叫PAOLA,照片上的她还穿着薄毛衣,扎着可爱的羊角辫,嘴巴正撅着,可能是阳光太过刺眼。深兰色的毛衣配着褐色的书包,很健康。
朋友说这个孩子来自尼波尔,他对PAOLA的到来十分欣喜,尽管要在明年秋天她才能够真正留在他们身边,但是朋友也已经像个孩子一样开始雀跃。
完了,心里还是为他们开心,他说其实我很乐意把她带到中国来,因为她是我的女儿了。用他的话说生活里任何一件事他都会从好的角度去看,然后和所有的朋友分享他的快乐。
我们一直很忙,在自己的世界里忙,错过了的已经好多,总是为不值得的在叹息,多点时间为自己偷着乐吧,哪怕很小的事物。感谢这个只会用中文讲“你好吗?”“我很好”的朋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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